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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人松赋

更新时间:2019-11-14 03:18:39 作者:张永见

美人松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张君永见新作《苍天物语》记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文 / 山左陈氏

    张君永见者,古琅琊郡人氏。斯地也,地处泰沂山区,颇近鲁都曲阜,“家家颜闵,人人求由,读先王之书。文质彬彬乎过人,经诵洋洋乎盈耳。皆圣人之遗泽。”(《图经》)故千秋斯文,代代俊彩星驰。自比管仲、乐毅,时人呼之为“卧龙先生”之蜀汉丞相诸葛孔明(名亮),世称“书圣”之东晋会稽内史、右军将军王逸少(名羲之),世称“颜鲁公”与柳公权并称“颜柳”之大唐太子太师颜清臣(名真卿)等诸先贤,均诞此邦。及至近现代,名人雅士、志士仁人则不可胜数矣。

    君之所居费县者,乃费国故地也,“山居谷汲,田多荒弃。向有长吏,加意垦辟,化为沃土……俗朴而劲,人物秀美。”(〈中华全国风俗志〉)君生山野之间,日与山石草木为伴,夕枕沂水而眠,傍桑阴而学种瓜;稍长则从父兄躬耕垄亩,于乱石间行稼穑之事,甚知其艰;成年之后则背井离乡,游学蒙山之外;壮年之后,乃雕琢山石,浸淫其间,名闻齐鲁之后而渐播九州。君如今已过知天命之年,数年来则浪迹天涯,踏遍五岳三山,行至长城内外、大江南北,交游甚广,学识渐成,在国内外竞技中屡摘桂冠归,颇令同侪惊羡。丁亥年四月末,某与君会于长白山阴之二道白河,观其新作《苍天物语》,甚喜亦多慨。君嘱某为记,不胜惶恐,从其约而行斯文。

    永见君之从事雕艺,未曾坐科,凭其对石性之洞悉,依其对华夏文明之谙熟,赖其颖悟之天资,靠其艺术之天赋,假手西人之法,生成于君之生活经历和性情,多为心声之表露,故常有惊人之举。新作《苍天物语》者,位于松花江源美人松林之畔,与朱君尚熹、孙君伟、鲍君海宁等三十五位名家之作共陈。斯作也,概用吾华夏文明之元素数种,聚散相宜,构合而成,匠心如帜。

    夫美人者,容貌美丽之女子也;美人松者,似美人风姿绰约之松也。美人松者,长白山阴二道白河之野生,夹松花江源而成林,乃赖此林而生之村夫野老对其之尊称、敬谓。美人松者,乃长白山诸神女之化身。诸神女者,若卧拉多妈妈,若白云格格,若丹珠格格,若阿布卡赫赫,若希伦妈妈,若日吉纳格格,若恩古伦,若正古伦,若佛古伦,若柳花,若女丹萨满,皆满人或朝鲜人之始祖也。伊与长白山诸峰同在,泽被其后世子孙永年。永见君将她们的名讳阳刻于长白山石之上,似碑非碑,非碑而碑,供人膜拜。君之书法,出自汉《张迁碑》与晋《爨宝子碑》,结体奇古,用笔恣肆,别具风骨。凡碑石者,皆阴刻也,惟碑额为阳刻。今君之为碑,皆阳刻,大异其道也。碑之侧置一石,略高,而其中有凹陷,可容一人坐而小憩者。斯二石也,《苍天物语》之魂也,之睛也。

    夫四门塔者,海内名胜也,立于齐鲁之邦历城县之青龙山麓,隋炀帝大业七年造也。以青石修砌,形如正方,四面各辟一拱门。君之作也,取四门塔之形,取其方正中矩,舍其攒尖锥式顶,而代之以巨石高悬其上。斯塔也,上达苍天,下接玄土,中通四方,简洁矣,明快矣。而其中又暗合西人构筑之法,得一石二鸟之效。

    夫皴法者,写山石之法也。概由人眼观之,似何形曰何皴。君之作四门塔者,南北两侧各置一石,乃君之家乡所生,千里出关至此也。此二石者,荷叶皴法之标本也。荷叶皴者,唐王右丞所创也。荷叶山石,使四门塔顿生几分灵气,凭添几分书卷之气,使僵硬之水门汀方柱构造陡增几分山水画之意蕴。齐鲁之塔移形换影,齐鲁之石远走他乡,经齐鲁人之手于此聚合,是君之自况,也是君之坦陈:四海为家之齐鲁人氏,于此寻求到身心之归宿。

    夫路径者,抵达彼岸之所由也。自美人碑起,一条水门汀甬道连同地之绿茵穿四门塔而过,抵松花江岸。此路也,以贝壳、鹅卵铺就,与荷叶山石之上五亿年前之化石相呼应,共陈千年不朽之神话。

苍天在语:列星随施,日月递照;四时代御;阴阳大化;

白山在语:群峰拱辑,万岳朝天;雪消雪长,匹练幽泉;

黑水在语:飞流急湍,斗折蛇行;伏延千里,哺育万民;

青松在语:起舞婆娑,岁不凋零;风声如潮,悬月其间;

玄石在语:顽石通灵,与日永存;画意诗情,墨趣横生;

永见在语:侠骨柔肠,诚恳执着;我行我素,不拘成法。

    《苍天物语》者,动静相参,静中有动,动中寓静;景中有情,情中有景,情景交融;自出机杼,异想天成,浑然一体,无丝毫之造作。

    夫艺者,贵乎思,技在其次也。张君永见此作,性情表露之酣畅,既抒发感恩造化之情,亦表身心得以寄托之怀;精取自然之物,稍事雕琢之后,经匠心独运之置陈布势,脱俗而远尘,大气而磅礴,尽收事半而功倍之效。何以谓此?君之作,发乎情,由于感,非无病而呻吟,乃信马而游缰,无羁而无绊,无拘无束者是也。斯作也,雕也?塑也?非雕也?非塑也?何口安辩哉!

    人生苦短,譬如朝露,譬如电光,转瞬即逝,然则意欲何为?甘于孔方之奴耶?耽于酒色耶?湎于犬马耶?沉于书香耶?陶于山水之间耶?痴于艺事者耶?永见君择其后者而从之,将事之终身,善之善者也。莫若某家,徒长马齿矣。

    然,艺事非易事,终其一生而未得其三昧者,众矣,能参悟其真谛者鲜矣。或曰艺术之旨归何所在?某以为“删繁就简三秋树,领异标新二月花”,板桥道人郑燮所谓是也。环顾左右,得之者居少,张君永见乃其一也!

山左陈氏于燕市黄金台下之辍耕草堂

丁亥年端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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